当荷兰很多大学往他们的专业里掺水的时候，德克萨斯大学奥斯汀分校选择了减少招生来保证质量。又心有戚戚了一把。

以莫扎特和贝多芬创作为例，来说不同的Programming Styles。说当莫扎特开始作曲的时候，作品已经完成了，所谓胸有成竹，且手稿是用漂亮字体一气呵成的。而贝多芬则相反，还没有形成完整的想法时，他就开始写了，一遍一遍地改。纸上到处贴着修改补丁（然后发现第九遍改动与第一遍一样）。莫扎特素有天才之名，贝多芬在小学课本里的描述则是：弹琴弹到手指过热需要水冷，水渗下楼惊了邻居。可见其勤奋，据说弹的那曲就是《月光曲》。不过D爷爷又说这种在过程中学习进化是属于盎格鲁萨克逊（Anglo-saxon）传统–迭代开发亦如是。

另外一个让我有膜拜冲动的就是D爷爷那些以 “EWD xxx-xx” （x表示数字）编号、清晰漂亮的手稿了，据说每天都写下自己的想法。

说实话，或许我道行不够，通篇我都没觉得D爷爷是个伟大的计算机科学家，更像是个爬格子的作家，特别是他在台灯下用钢笔写字的时候，平稳、含蓄而又充满了饱满的表达。虽然他是那种牛到写机器码编程的人，还为不存在的机器编程–软件跟硬件同时造，自然没法测试。又说当年写X-8系统时，机器是实时中断的，还是没法测试。不过他说，高级语言也就帮人搞定了琐碎部分，无法替人完成编程的根本问题。所以，写机器码还是高级语言不是重点，脑袋有多少份量是关键。

或者，他纯粹就是个看透了计算机科学、功力已臻化境、退隐江湖的人。后边几分钟就讲讲他和夫人怎么结缘，以及他如何深受其母亲影响了，回归生活。片尾，他与夫人坐在简洁的起居室中一起玩填字游戏，那简直就是黄易笔下的破碎虚空境界的前奏。

我都忘了自己从哪下的视频了，不过在下面的链接可以找到：

如果没看过这段视频的话，这段视频里还有提到当年登月计划即将发射时，一个致命软件错误是意外发现的（By accident）。